Oras9

产粮活动

占tag抱歉!请不要举报我……

最近感觉自己打RPG快疯了,文思枯竭,打算来这么一个挑战:你说我写。(啥玩意儿)

大致意思就是有兴趣参与这个活动的宝贝们在这底下评论我一个词(名词动词形容词都可以)或者一句话,并且指定字数500-5000,同时说明你吃哪个cp。我根据你给我的这个词或是这句话来写篇上限5000字左右的短文给你们看。(虽然写的这么辣鸡肯定没什么人看×)

活动截止日期到周日晚12:00,我会争取每一对大家吃的都数量均衡。差不多每对cp两三个?

抽取方式原始简单,我闭着眼翻评论然后点头像,然后本本把你的ID和要求记下来,排个序,之后慢慢给你们交作业。

万一突然好多人参加怎么办呀?如果评论破2000+那我就再增加选取的数目(各位不要在下面评论聊天充数我会看的!)

就这么……tag我打了原耽是因为总是写同人我会疲惫的。(没办法专一的花心女人)有生活中有什么好点子但是想看别人写出来的宝贝可以私信我!我会悄悄给你们开小灶的!(仅限两篇)

来吧!看得上我的宝贝们!每个ID仅限一个IDEA哦。(大概意思就是各位开小号也阔以,如果看得上我这种不入流小文手的话)。

请各位救救孩子!你的一次评论可能会帮助一条咸鱼茁壮成长!








口袋妖怪什么鬼。其实就是我最近特别迷探险队啦,什么胖可丁x音符鹦鹉、夜魔人x森林蜥蜴呀简直好吃!

05:43。

当布鲁斯·韦恩连续半个月在这个点清醒着迎接清晨的时候,他就知道诅咒灵验了。

 

 

说来也无趣,那是一次在平息丛林深处的居民的争斗中受到的诅咒,土著的居民记恨着当年入侵进他们乐园王国的外来者,使用祖传的巫术将迫害当地移民的居民。按道理像是这种类型的争斗不该轮着蝙蝠侠亲自出动——更多时间他在联盟更像是坐办公室的,除了他的哥谭市以及一些重大事件,没有什么能让他从指挥席上挪动半步,可这次事件似乎闹的有些太大了,是到了该蝙蝠侠出场的时机了,当他将土著的首领逮捕时,异族的首领用他听不懂的语言唾骂着高声尖叫,期间夹杂着一些英语,断断续续地连接起来的大意就是:你被我诅咒了,我诅咒你丢失你珍贵的东西。大意就是,蝙蝠侠又中了诅咒了。

 

仿佛拯救世界的英雄都会来这么一茬一样,蝙蝠侠从一开始中诅咒的惊慌失措到了现在的从容面对中已经历经了不少次类似的事件,所以在托阿尔弗雷德确认那四个人的安全之后他也就拒绝了在瞭望塔做一次全身检查的请求。“我还能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布鲁斯褪去他的战衣想到,他自认为除了他的罗宾,他的管家,他已经没什么珍贵的东西好失去了。

 

又过了一段日子,布鲁斯开始了漫长的与夜晚的斗争。一开始布鲁斯只是认为自己太过忙碌压力过大导致的失眠,可是在一次又一次地辗转反侧迎接清晨,每晚机械式地重复着不同的动作,周而复始疲惫得仿佛意识与身体分离的时候,他才察觉出不对劲来,他瞪着眼敌对性地看着钟表上的时间。05:43。当布鲁斯·韦恩连续半个月在这个点清醒着迎接清晨的时候,他就知道诅咒灵验了。

 

事实上,布鲁斯从未想过睡眠会是他珍贵的东西,作为集团的领航人,联盟的先锋,哥谭的义警,他似乎从没有多少时间能好好睡上一觉,睡眠只是他存活的必需品,像水和空气那样纯粹,何况在联盟组建之后他少得可怜的睡眠又被压缩了,他开始总是把自己操作的像是一个永远上满弦的机器人,他甚至渴望不眠。但这次他没办法再骄纵了,他的身体在受到诅咒之后接连15日的不休已经对他发出了警告,他开始渴望睡眠,期盼睡眠,但他又同时开始恐惧卧房,恐惧床铺,到了最后更是连他最喜欢的套着真丝枕套的枕头也不想看见,仿佛他一旦走进卧室,躺上床去,枕着他那柔软的枕头,他就会开始浪费时间,在黑暗中睁着眼和自己战斗至黎明。

 

之后布鲁斯开始把闹钟也藏了起来,却不总是藏着,因为他还要确认时间。他在夜晚机械式的动作又多了一项——把扔进衣柜的闹钟挖出来,瞪着它,然后又把它重新塞进衣柜里。时间是一点也不会怜惜夜晚的,天边的朝霞告诉可怜的没有睡眠的男人,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他在晚上的活动也减少了,一到傍晚他就会心烦意乱,连公司的报表和联盟内的一些重要文件都无法阅览,他对夜晚,对睡眠产生了极大的恐惧,可身体却又需要睡眠,在不可调节的矛盾之中,他的身体情况开始变得糟糕起来,糟糕到了不用他从秘书那里要来的粉底液就会把身边所有接触的人都会吓一跳的程度。他病了,却不是简单就能够治好的,他也曾将部落首领抓来审问过,对方却只是吃吃地笑,笑话这个过了几日脸色更苍白,肉粉的粉底液也不能让其看起来更精神的男人。

 

到了失眠整整一月的时候,布鲁斯怀疑自己困得得了臆想症,他在床上总是会想起父母,想起小时候父母带自己去过的农庄,麦浪层层叠叠地将他掩埋,钻进他的胸腔、肺部,阳光曝晒过的麦的香味充斥着鼻腔让他窒息,却给他留出了眼睛和大脑让他保持清醒,他感觉自己要发疯了,黑暗和黎明交替着用这些麦子扼杀他的头脑,他的反应开始变得迟钝,注意力下降,他甚至有想过再这么下去不如解决了自己,但却总是在开始实施前想起一个家伙,他的搭档,他拯救计划的实行者,他有一丝特别感情的人。蝙蝠侠躲了超人足足大半个月,布鲁斯接连拒绝星球日报的男记者采访长达大半个月,他恨睡眠,但他一看见超人,看见克拉克,他就会想起睡眠。“他就像麦子,会把我憋死在梦里。”这是他第一次出现臆想症的时候想到的。但他又在半个虚幻中意识到,自己畏惧的不单是睡眠,还有一份能像睡眠一样让他沉溺其中的关系。布鲁斯不敢去尝试联系那个人,也屏蔽了他能与他联络的一些通讯工具,让他被真丝的枕头压着憋到断气与依赖别人中选择,他会总想选择前者。

 

布鲁斯不珍惜自己,他周围的人可不想看着他就这么继续下去,他们需要他,是与他共情而不仅仅需要一个只能工作的人,在这一点上不管是布鲁斯还是蝙蝠侠都大意了,他完全想不到,会有这么多人在乎他,为他现在的状况感到着急。阿尔弗雷德私下招来几批他的人在韦恩庄园商谈,最后他们一致敲定了一个由一些感官敏锐的人提出的方案——让超人上。有时候人的一些关系就算不说破也总是被旁人看在心里,超人和蝙蝠侠就如此,更重要的是克拉克也觉得也很有必要,他和布鲁斯之间需要交谈,他需要将平时那个机警、锋芒毕露的人从当前的壳子里砸开找出来。

 

于是不眠不休的男人终于被解放了,当布鲁斯不情不愿地跟克拉克在同一张床上,甚至被克拉克过分地面对面贴近着的时候,他本以为麦浪还会铺天盖地的压着他让他四肢僵硬,可一旦被克拉克贴近了,两人这样躺在床上,隐约从克拉克身上传来的的味道让布鲁斯脑海中的麦浪从他身上下去了,他一度最惧怕的麦浪开始举起他,将他慢慢抬向湛蓝的天空,湛蓝的像是克拉克眼睛颜色的天空。

 

布鲁斯睡着了,刚才的天空是他的梦里所见到了,至于第二天他醒来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情他不想知道,他唯一知道的是,明天的事情就交给明天吧!睡眠、爱都一样很重要。晚安。


攒梗。

几个梗都是比较开放性的,各位可以随意拿去用。

而且感觉都不怎么好写[×

1.
布鲁斯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驱车奔驰在西部沙漠的公路上,那炽热的柏油路和身边荒芜龟裂的土地一样望不到边际,他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该去往何方。天色渐暗,庆幸的是布鲁斯发现了一间破败的旅店,进入后他发现昏暗柜台后站着十分眼熟蔚蓝眼睛的男青年……布鲁斯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并希望能在这里休息一晚,青年领着他上了二楼的一件客房,告诉他如果今晚出了什么事情,可以呼唤他的名字。随后青年退出了房间,留下布鲁斯一个人在灯光微弱的房间里……
接下来布鲁斯会遭遇什么?

2.
法官布鲁斯被绑架了。在知道罪犯来自邪教组织并企图对他洗脑后,布鲁斯屡次逃脱,但并未成功。这时,邪教人员安排布鲁斯与“圣子”接触。目的是让圣子“感化”布鲁斯。
布鲁斯是否会被洗脑呢?

『邪教真可怕。』

3.圣诞老人的小助手
在未来的某一日,世界被负面情绪所笼罩。一切娱乐活动被禁止,人类被要求日复一日的劳动,甚至再也听不见孩童的欢声笑语。
克拉克依旧维持着双面身份,但昼夜不停的劳作和世界的现状已使他心焦力卒。
在某一日的夜晚,被吵醒的克拉克看见有只奇怪的虫子停留在他的面颊上。这只长着触须,头戴一顶微型圣诞帽还拖着一个微型行李箱的虫子见克拉克起床了,晃了晃那对触角,用克拉克再熟悉不过的声调向他打招呼:“早上好,克拉克。”
“拉奥啊!布鲁斯?”

『这个梗相信玩过瘟疫公司的各位都很清楚,Nerux蠕虫的特殊版本。然后来源呢是某天在玩这个剧情的时候突然想到“为什么蠕虫能飞呢?因为有超人载着它到处跑!”   其实只是想看看用小脚抓着克拉克额头上的那跟毛被克拉克顶在头上到处飞的布鲁斯!』

Find me[续]

首发贴吧


隔了很久都没更新,因为一直想和贴吧保持一章的距离……但还是卡住了,这章就先放上来吧。


——


星期一.直觉的黄昏(上)

天空又悲又美,像大祭台一样;太阳在自己的凝血中下沉。*

黄昏吞噬了池袋。

从天空的这头,到那头,它投下一张巨大而细碎的网。

这是一种惊艳的魅力,引诱下班的洄游的鱼群自投罗网。

黄昏让人忧伤,下班之后,无尽的孤独感总是与这个叫平和岛的男人作伴。

在洄游的鱼群中,他永远是特殊的那个,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有变的普通过。

可怕的平和岛只要往人群中一站,就足以吸引人恐惧的目光。

恐惧是多么令人生畏的东西,人们的无知催化了它。

就像踱步在去往南池袋地铁站的路上,他就能多次感受到这种目光。

地铁站?

大概是在半年前,平和岛选择卖了在池袋的房屋,用卖屋子的钱和一部分积蓄在新宿重新购置了一套稍大一些的居室。

为什么要在新宿买房子?

瓦罗娜等熟人也曾经这么问过他。

理由他也说不上来,面对类似的提问,他总是沉默以对。

如果老实地说总有种莫名的直觉告诉他,让他在新宿购置房屋这种事,八成会被当成玩笑。

玩笑?

那今天Tom先生说的话,算不算是个玩笑?

在工作休息时间,值得信任的前辈突然让身体健康的自己注意伤口,是怎么看都很怪异的事。

怪异的像今天比以往都要浓艳的黄昏。

平和岛有些烦躁的抓抓后脑勺的头发,他已经到了地下入口前。

既然是伤口,那肯定是在新罗家处理的。

问问塞尔提。

他避开人流退到一边,伸手准备拿出手机,目光却落到了右手边的香烟自贩机上。

先买盒HOPE吧。*

这么想着,他转到贩卖机的正面。

……

正对的平和岛的,出乎意料的是摆满万宝路的售架。

“哪里有男人,哪里就有万宝路。”

他耸了耸肩,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走向下一个贩卖机。

然而第二个,第三个,甚至最后一个贩卖机的玻璃里都满是万宝路的标签。

屈起食指,平和岛轻轻敲了敲贩卖机的玻璃。

“连你也这样。”

但心中想吞吐烟雾的情绪越来越强烈,他只好投币,买了一盒灰绿色与白色相间的万宝路。

有了烟,还有要继续烦恼的事情。

手伸进口袋,他拿出那支金属外壳的翻盖手机

进入短信编辑的页面,平和岛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阐述了。

他并不想告诉塞尔提这件事情,其他人也一样。

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他总在自己的事情上执拗的让人费解。

犹豫再三,他选择输入了这样的短信——

【收件人:塞尔提



塞尔提,伤口有点痒。



静雄】

好吧,在这种事情上他总是不擅长说谎。

手指在发送键上停留许久,最后还是狠狠地按了下去。

合上手机,他站在原地向前方看去。

我能够自圆其说吗?他想。

连之前自己做过什么都不清楚,还能够将谎言继续编下去吗?

而且欺骗的,还是亲近的好友。

……

他取出一支烟,并未点燃,而是就这么叼在嘴里。

但这样走了几步后,他又停下来,从夹克中摸出火机,点燃了这只烟。

与之前相反,他没有将这根烟放进嘴里,只是放任它在两指间缓慢燃烧。

万宝路香烟轻柔的吐出氤氲的烟雾,然后燃成一段一段的烟灰,掉落下的烟灰无声地砸在人行道上。

燃烧,化为灰烬,掉落。不断重复这过程。

时间就这样慢慢流逝,浓艳的过分的橙红慢慢褪去,天空已经半黑。



关于*处

天空又悲又美......:出自波德莱尔《恶之花》

HOPE:香烟品牌,包装小巧,方便携带~


Find Me

①本文为短篇。

②本文世界承接13卷后,但我并没有将原著看到那部分,已知的信息全是从别人口中得来的,如跟原著有出入的地方还望见谅。

③氛围大致诡谲。

一周七日的故事,就请让我讲给您听。


目前还在连载,首发贴吧。


星期一.直觉

平和岛静雄大概有一年没有见过跳蚤了。

这本来该是件好事,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整个池袋而言都是这样。

从那次事件之后,池袋又恢复了往日的秩序。就像一台制作精密又考究的机器,用时间向众人证明——只要能够维持机器运作的零件还在这里,这大家伙就永远不会停止运作。

而平和岛静雄和折原临也似乎不属于重要零件这个范畴,没了他们,池袋照样活着,持续孕育着生生不息的希望和绝望。

平和岛他这一年来继续做着讨债这份收入算不上多高的工作,并不算是多么热爱这份麻烦的工作,只是想继续过着这种简单的生活。

或许是因为经历了数次大事之后,他越来越讨厌非日常的缘故,即使他本人也算不上多么正常。

他努力将自己化为一枚简易的齿轮,硬生生的卡进那些精准咬合的齿轮之间。

日子过的稀松平常,没了折原临也,池袋今日依旧是蓝天。



然而,不对劲。



要让平和岛自己说出到底是不对劲在哪里,他也说不出。

左手边长椅上恩爱的情侣、不远处的咖啡厅、自己脚边蜷成一团晒太阳的野猫,这些看起来都很正常。

他历来很信任自己的直觉,如果说有哪里不对劲,他会坚持自己的观念认为就是不对劲。

——那么……究竟是哪里?

“真少见,静雄你也有像这样发呆的时候啊。”

从咖啡厅里买了两杯热饮的Tom先生信步走来,一边感叹一边将手中加了许多奶精和糖的那杯拿铁递给对方。

“不过,你不是一向最讨厌苦的东西吗,怎么今天突然喝咖啡?”

挨着平和岛坐下,慵懒地像是面煎饼一样摊在长椅上的Tom先生问道。

平和岛接过那杯拿铁,抿了一口,然后皱起眉头,将咖啡放在了一边。他果然还是不太喜欢这东西,即使内部像毛绒玩具一样填充了许多软绵绵的奶精和砂糖。

想了想,他还是向Tom先生询问了在他心中困扰了一整天的问题。

“不对劲?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啊,”Tom先生大概是有些累坏了,此刻发出的声音也懒洋洋的。

“倒是静雄你,在伤完全好之前还是少喝些咖啡比较好,听说对伤口不太好。”

依旧是懒洋洋的鼻音,却带了些诡异的关怀在里面。



伤?

他伸手探寻着按了按身上。

伤。

可是他不觉得哪里按着会有疼痛感,也不记得最近有受过伤。

而他开口再向对方询问时,Tom先生却又避着这个话题不答了。

不对劲。



大概是弄错了了吧。

黄昏时,将最后一个欠债不还还试图攻击自己的人揍飞之后,平和岛这样安慰自己,虽然他自己也知道这是个借口——无知的人,对未知的事物所找的堂皇借口。

但他并没有逼着Tom先生说出来。

想说的话自然会说的,不说大概也是有什么不好说的理由。

这是平和岛的解释,非常合乎他一贯的做法。

然而,随着表盘上指针的不停转动,天色越来越暗的同时,心中的不安感和违和感也随之愈来愈浓厚。

他觉得,今天夜晚的池袋也是非常的和平。

和平的有些诡异。

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吧。

平和岛想。

【夜幕即将降临,橙红霞云的末路,就是变成夜晚的黑。】

他忘了是在哪里看到的这句话,但这突然想起来的煽情语句安置在这幅场景上却意外的适合。

“变成夜晚的黑。”

他重复,随后向Tom先生打了声招呼,下班回家。向着今天艳的有些过分的晚霞,他迈开步伐向前迎去。

橙红的光线打在他身上,像是野兽的血盆大口,逐步将他吞噬……